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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一斋与主人弈,口占。匡庐烟笋小青瓜,携待雪晴访戴家。 半日棋局难一子,隔窗无赖绿梅花。 January 30 一条胖鱼引发的唱和 2初四半夜,俺正挑灯夜修长城,胖鱼连发三首
庙会之菩萨 净土凡尘共此春,杨枝雨露未全匀。 或因盛世无离乱,只度春风不度人。 庙会之梅花剪纸 此间别有一番春,初绽红梅颜色匀。 不见孤山林处士,倩谁来做护花人。 庙会之算命先生 爆竹声催万象春,和谐声共炮声匀。 欲知黎庶关心事,试问街边卖卜人。 俺当时没空理他,中午睡足,回了一首。
懒起,年初五于厨房等稀粥口占 不绽梅花不算春,何须早起踏冰匀? 江南江北归乡客,尽是连宵醉里人。(尽是连宵麻将人。) 然后拿到了紫雯和的菩萨
莲台久坐又逢春,普散清和玉露匀。 不问三生因果事,福田只羡种瓜人。 以及剪纸 金剪裁成纸上春,孤枝犹抱冷香匀。 留连疏影无须月,自有霜宵秉烛人。 以及算命先生 百年流光有限春,浮名富贵卜能匀? 琴诗只伴多情客,石上因缘不问人。 真是勤勉啊!特此提出表扬。 无彩跟着她师父打油:
破五阴沉未见春,连尘带屑炮声匀。 流转亲朋七日整,老爹放假不放人...... 不久,紫雯又和一首:
连日步韵唱答有感 诗笺连日报新春,白雪清歌曲调匀。 映目往来梅与月,萦怀迢递酒和人。 俺小米粥起锅,占上一占:
一捧金莼一室春,清流小火沸均匀。
急将素碗贪舀满,暖入饥肠陶醉人。 紫雯曰,正饮茶,圣人姐姐小米粥熟了...
半盏清茗淡淡春,蛾眉浅碧细勾匀。
餐风不为稻粱计,野鹭闲云羡煞人。 无彩接着抱怨:
镇日酒席滥新春,果蔬肴馔列均匀。
兽散如烟留剩菜,家家相对抱怨人。 然后知鱼的好徒弟无彩打油打到长辈头上来了:
观师父师伯老不修言行哭笑不得占打油一
每逢佳节必唱诗,两个衰人两个痴。 簪花耽酒只取乐,贤愚不肖管谁知...... 此时,知鱼起床:
铃声惊破梦中春,已是窗前日色匀。
初五时分何处去?且寻网吧会诗人。 俺算计着昨夜的牌局回无彩:
萝卜能歌豆腐诗,青椒一笑韭黄痴。
山人昨夜推牌九,成败是非心自知。 无彩顺杆子爬:
麻雀非牌九,说喝就能有。
门外越清宵,牵连输赢柳。 俺决定把这丫头留给她师父修理。
想起来了,昨晚吃饭的时候,抓了一头猪六十秒钟口占,也征用来。
张果老 混沌初开老蝙蝠,辛劳几世旧骨枯。 红尘岂止千劫数,悔入人伦倒行驴。 胖鱼尚欠和体她徒弟的一首,晚上补。 一条胖鱼引发的唱和年初一,收到胖鱼短信
除夕夜自遣兼博诸友一粲
每逢除岁欲除诗,蹭蹬平生感不支。 此日寄人唯短信。他年老我有军持。 还山杨朴身犹健,逐日仙人力早疲。 爆竹声频惊短梦,明窗如镜现银丝。 入夜,紫雯有和:
次知鱼兄韵(己丑元日有作)
劳君元日寄新诗,暗换天干与地支。 半夕春风盈且抱,一樽美酒醉还持。 心尘不染清神俊,世路多经傲骨疲。 我与青山同作客,岁华莫厌鬓添丝。 初二蚊子又来一首 半世清孤半世诗,无花无醉梦难支。
长安月露寻常沽,陇驿冰梅过往持。 狷客十年琴剑劲,书生一晌酒唇疲。 新成好曲逢元日,望向江湖结散丝。 初三日,还是那只蚊子。 三叠鱼哥韵(寄远)
春和宴罢又笺诗,庭鸟新声发两支。 落玉歌弦随梦转,摇光画烛伴星持。 由来灞柳行鞍冷,从此秦楼望眼疲。 唯恐相思成永忆,重逢应是絮如丝。 初三日,胖鱼连发两首。
叠前韵
半壶浊酒数行诗,心系阳春曲一支。 春色终须诗管领,此心还赖酒扶持。 且凭春色三分暖,来祛经年筋骨疲。 今在醉乡沉醉久,不知岸柳已抽丝。 再叠个油的
空瓶满地未成诗,两盒红梅剩一支。 身量连年猛增长,诗文此刻尽减持。 人言牛体如我健,我道雀牌使人疲。 自古年关不好过,通宵三日眼如丝。 这厮状若挑衅,俺也回了八句。
步韵和知鱼
平岁虚忙怠社诗,日来叠韵两三支。 君因节庆耽牌酒,我谓浮沉自把持。 春雪侵窗炉渐冷,烟花垒夜梦尤疲。 芳菲曾忆海棠树,惆怅风吹尽作丝。 顺手选了海棠群发。
入夜,子飞交卷: 蜂鸣一震圣人诗,叠韵传来是四支。
海畔云山若相问,如今书酒莫能持。 自嘲腹内无余墨,也叹当年乐不疲。 此夜喧嚣谁伴我?盘中细细老鱼丝。 然后知鱼又打两壶油:
圣人尚欠两篇诗,推说手机音不支。
速去送她诺基亚,好来与我打僵持。 新春过后闲情少,旧友莫言诗意疲。 半瓶下肚杜康酒,上头好似走钢丝。 兰陵美酒少陵诗,颂酒刘伶歌一支。 新月渐从天际出,良朋永在掌中持。 时逢长假万家乐,兴会佳期哪个疲? 地僻奈何无网络,纷纷愁绪乱如丝。 年初四,蚊子凌晨一点半骚扰一壶油。 书箧检翻感旧诗,知音唱和醉能支。
春鱼有信常来往,圣意无常总抱持。 燕子墟烟多隐息,云儿流水不知疲。 垂绦渐绿隔河柳,笑向高堂舞乱丝。 病无彩不堪群扰,愤而投诉: 假期沉闷无新诗,唯有吊瓶伴颐支。
一室冷清花渐谢,半桌狼藉酒经持。 醉对大片夜难寐,懒读经书神易疲。 老子病了还来吵?!病来山倒去抽丝。 初五下午,在老鱼,蚊子和俺的追击下,烟交卷了。 从来追命海棠诗,开户新年债已支。 睡眼朦胧缘句扰,了无意气为财持。 久封韵脚总由懒,长数铜钱不知疲。 去岁好事无一件,却无半点入白丝。 游雁荡山,口占于温州火车站KFC山行缘叶径,翠色滴青崖。 石涧无秋水,杂开野桂花。 October 14 越傻的游戏玩的人越多最近,大批量同志们拥向开心网,我也被抓了进去。貌似Facebook倒是没多少中国用户。 其实很久以前就有朋友在抓了,我一直抵制。一方面是不看好SNS,另一方面很讨厌这种病毒式的营销方式。然而没法子,组织在里面。于是也暂时新鲜于那两个很傻的Web小游戏。比如在某同事的车上贴个黄色便签纸,上书¥7200;又比如把车停在下属的库里,谁贴我的条谁写本月月报。从理智上讲,俺这种人是不该热衷于这种无聊游戏的;从面子上说,俺毕竟是帝国和传奇时代的人物。可事实往往不以咱们的意愿为转移。分析了半天,还是找不出原因来。大概这便是国人无法抹杀的跟风凑热闹根性。罢了,事既至此,先陪它折腾一阵子。 小杨,再不挪你的车走,我就贴了。那么肥的一个7K2在眼前逛荡,可难保什么时候手痒。 老A你等着,青山不改绿水长流,有你挖煤的时候! 凤凰古城夜求旅馆口占(新韵)凤凰城内凤凰江,十月腊肠瓦外香。 水岸笙歌连子夜,行人无处寄单囊。 中秋夜与知鱼答和夜过午,有津门胖头鱼者来讯: 琐事纷繁待剪除,屏前惭愧故人疏。 月圆时节遥相忆,可有清辉入梦无? 其时余尚未抛书,得其句莞尔:逃社日久,这厮尚记得诗文乎?随手和曰: 夜雨凉风暑气除,淡茶闲对桂华疏。 中秋不见婵娟影,潜入故人窗下无? 遂合书睡去。 朦胧,有短信鸣叫,抓机视之: 夜阑暑气尚难除,于酒于歌两未疏。 清光影里凭窗立,也拟今宵一醉无? 是夜申城雨霈,好梦正堪。且丑时已过。恰鱼徒无彩来电,方晓斯鱼醉扰者众!遂告曰: 牍案摇烛岁月除,近来憔悴酒花疏。 隔帘姬老敲棋子,沥沥秋声杳渐无。 周公催弈,抛机入梦。 短信未读之警鸣不绝于耳,强开眼摸索手机,读曰: 临头酒意未全除,况复连宵与枕疏。 恨予非是无情者,忍让冰轮伴也无? 沉沉对曰: 闭目昏将警鸣除,文思渐滞指尖疏。 雨宵难得拾一醉,未管东君起驷无。 关机。 次日过午方醒,捧稀粥辣酱悠然。忽见枕畔手机,拈来: 午后清粥宿梦除,雨催庭桂暖香疏。 案头斜撂四更稿,随问胖鱼酒醒无? 一个半时辰后,鱼答曰: 才酲醉意岂言除,我与金樽未肯疏。 君在江南秋色里,昨宵得见月光无? 哑然失笑。此鱼气象常识稀甚!复之: 读句知鱼酒未除,雨霏焉有月清疏? 常曦昨夜驰燕北,倦入江南意气无。 未几,有鱼翻供: 作计寒云羡玉除,早知明月与卿疏。 桂华久恋燕京地,明岁中秋北上无? 白眼之。似尔这般喝法,到明年还有空坛子么? 葳蕤兰草上石除,羁馆坐观木叶疏。 浑沌流年朝朝醉,明秋瓮内酒余无? 入夜,得复: 菊香云影共庭除,飒飒西风吹鬓疏。 我约吴刚明月下,桂花佳酿岂愁无. June 16 大象给俺算命太阳星座处女座 月亮星座水瓶座 太阳位於第二宫而相位不佳,你认为只有透过财富才能得到尊严,你也倾命向控制他人,但目的只为增加自己的财富。 月亮在第一宫位,由于受到个人情绪,早期的童年经验及家庭事件的影响,所以自我意识及表达能力会显得特别强烈。 水星位于第二宫。相当关心商业,注重金钱,价值观非常实务。你受教育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提升赚钱的能力。你有自己一套赚钱的方法,且这一套方法几乎一成不变;你适合担任经济学教授、商业顾问、商业企划人员等职务。 金星落在第三宫。对艺术及文化方面深感兴趣,尤其在文学、诗歌方面。 你常有来来往往或短距离的旅行,可能是为了游玩,也可能是为了工作上的需求。 金星位于第三宫的人倾向于以知识态度来分析爱情关系及社交接触。 你的金星显示:你的社交关系及恋情的开展大多要来自于邻近区域,或是参加知性的活动所认识的对象。这些人通常都会写美丽的情书及浪漫的诗歌。也常常透过大众传播(如:网路)进行社交及情爱的传讯。 你的木星落在第七宫。 你有强烈的正义感,也希望他人公正对待自己,你会要求另一半完美无暇的道德价值观,最好同时拥有财富或高社会地位。 你的海王星落在第一宫。 你能轻易察觉隐藏在事情背后真正的动机,拥有优越的艺术及音乐才能,一般双眼会散发着迷人的光采,因此这个星位的人虽未必是俊男美女,却很有吸引力。 June 13 酒楼闲话之冰璇记 第二章 酒溢书轩暖春时节,厉家书店后院的老海棠树已是浓绿,墙上却爬了一壁粉紫的蔷薇,清香扑鼻。几株牡丹芍药也灿烂的开着,娇艳莹润,任是无情也动人。 龙德云、厉岁寒一干人等,连同花魁朱浅浅,聚在勿施堂坐着,眈眈望着日影数时辰。两刻钟前秦桑去过一回叶家,见叶先生在门楣上贴了个“寒”字,心知不欢迎贵客,知趣的回来了。因众人都觉得叶墟烟能察出旁人容易疏忽的末节,且朱浅浅尤其仰慕这位九天来的仙子,一群人撺掇了厉冰晶去接她。等了半日,听竹门响动,众人伸长脖子望出去,只见冰晶一人缓缓度进里头来,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 厉冰晶轻步走进勿施堂,扫视了众人一眼,对秦桑点点头示意跟她出去说话。秦桑“唰”的站起身。二人前后来到老海棠树下不知说了些什么,给了众人两个背影。屋子里那些怎么竖起耳朵也听不见半个字,急得岁寒左脚踩门槛左手抓门框把自己斜伸出去,拼命凑脑袋靠近二人。只听见风声和树枝上不知什么鸟在鸣唱,她也累了,只得收回来靠在门上。 一盏茶功夫,见二人转回来。冰晶像没事似的,坐下喝茶;秦桑却满面是怪异的神采飞扬。小龙很义气的凑过去咬耳朵:“老爷子嫌你钱多?”浅浅“咯咯”的笑了,一面靠向秦桑:“我说秦公子…”秦桑一挥手,说:“世上无难事!”柳下用力点着头:“只怕有银子!”厉冰晶饮了几口茶,抬头对腻向秦桑的朱浅浅说:“别玩了,说正经事吧。”浅浅无辜回头望着她:“天底下什么时候有了正经的?” 冰晶不理她,一面拨着茶叶,一面问:“从何处下手?”这话显见是问龙德云的。龙捕头长叹一声跌坐在竹椅上。扬州飘红夫人那里,怕是很难得到什么线索,否则她早就找到女儿了。要说是她得罪了什么人,或者其它相好争风吃醋,偷走她女儿,似也太难了。半晌,小龙憋出一句来:“论理该从蔷薇堡查起,看看天王没有了继承人谁最实惠。”“可是蔷薇堡的事情外人根本不知。”秦桑赶紧跟上话题。冰晶思忖着:“姑姑恐怕知道一些。要不,发信物出去,干脆请她回娘家一趟。”“不用啦~~”浅浅伏上冰晶的肩头,“我师傅那个怕死的女人!听到海棠寨那宝贝紫金印丢了,便料定将查到红一梦,只怕早晚会被修罗逮到,立时发鸽讯向梦姑求救。梦姑的汗血宝马,我前脚离开扬州,她恐怕后脚就到了吧。” “浅浅这么了解我啊——常言道,知母莫如女——怎么偏不肯做我女儿呢?”门帘一挑,一个红色的身影闪了进来。屋里一干人还没来得及分辨来者,就看浅浅扑了过去,重重抱住那人的脖子撒娇道:“哪里是浅浅不肯,是我师傅不肯嘛~~师傅小气死啦~~~”“就是!你师傅太小气了!浅浅哪里像她徒弟嘛,分明是我的性情、我的品格嘛。”“您仔细想想,当年真的没有被人拐掉一个女儿?”…… 众人这才定睛看进来的这位,是个三十四五岁的美妇,明红色西域装束,佩了一身金翠琳琅的西域金玉饰,姿容艳冶,万种风情,那慵懒神韵倒真与浅浅有几分相似。秦桑心中暗想,他俩真的不是母女?她身后又转出一位褐衣玄帽的女人,看起来已年过四十,鸾眉凤目,气宇堂皇,通身无一佩饰,细观其貌竟胜于天人!可以想象,二十年前必定倾国倾城。 厉冰晶走到这褐衣妇人身边搀住她:“姑姑进来坐,别睬那两个颠子。”一双娇艳的女人立刻转过身来同时喊:“冰——晶~~~”大的说:“我是你亲姑姑啊!居然不来搀着我,还叫她别睬我!!”小的说:“我们怎么是颠子啦?谁见过这么端庄美丽的颠子?师傅~~该你开口的时候你都不吭声~~”……两个人追过去不依不饶,默契得像双胞胎。只听满耳丁丁当当的铃声不绝,细看那红衣夫人腕上套着两串银铃,恰如岁寒那串一模一样。 秦桑等人算是明白了:红衣夫人是厉家书店远嫁塞北的姑奶奶厉梦轩,金无彩称作梦姑的;而那气度不凡的褐衣妇,居然是名满江湖的一代名妓飘红夫人! 好容易等屋里安静了下来,厉冰晶请飘红夫人客位上首、自家姑姑主位上首坐了,亲捧上茶来,众人小辈们一一给两位前辈行礼。柳下看那飘红夫人轩昂典雅,独坐生威,悄悄在龙德云背上写了个“武”字。小龙也暗暗做了个日月当空的手势回应。秦桑干脆传密音给他俩说:“这飘红夫人哪里是开窑子的,简直像乱唐天后。”柳下乐得两步跨到秦桑身边,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表示英雄所见略同。看他们三个打哑谜煞是好笑,浅浅悠悠的说:“师傅越发风采照人了呢~~三位公子都被你迷住了呢~~”三人同时做了个鬼脸——是跟厉岁寒学的。 冰晶回头瞧着她妹妹从门帘外露出半张脸,偷偷倚门而笑,便道:“还不进来。”岁寒吐了吐舌头,蹦进门槛,正式给飘红夫人见礼。然后抱着她姑姑的脖子纠缠起来:“姑姑姑姑姑姑都不疼寒寒,寒寒都不知道姑姑很有名呢……”。小龙等人也眼巴巴的看着两位神秘传奇的夫人,等着她们开口。 厉梦轩瞟了一眼桌上的杯子:“冰晶!酒!”冰晶淡然道:“爹让你少喝酒。”“他早归天了!再说只是少喝,没说不让喝。”冰晶泰然:“你在婆家成天喝,已经够多了。回娘家来就歇歇吧。”“我是你姑姑!”“对。旁人她喝死也不与我相干。”“啰嗦!!”梦姑一砸桌子,“拿酒来!不然我自己去拿。”厉冰晶坐着纹丝不动:“你不知道我搁在哪里了。”梦姑眼珠子转了一转,忽然“唰”红光一闪,银玲响动,从窗户跃出去了。冰晶瞧也没瞧窗户一眼,端起茶杯自饮。飘红夫人微笑:“冰晶你输了。”冰晶莞尔:“她未必找的到。”飘红夫人眼波一转,举杯怡然道:“不难,卖酒之处多的是。”冰晶一顿,自己确实没想到这条。只得轻叹:“不是我不给她酒喝,她也没个节制。”飘红夫人有些忍俊不禁:“放她去外头指不定喝多少呢,她男人又富裕又大方。倒不如每天发一坛子,让她自己斟酌着喝罢。”“飘红姑姑求情,侄女儿岂能不应?”冰晶言语中颇有些自嘲,“只是这一坛之限,还需劳姑姑约束于她。”飘红夫人举杯,二人以茶代酒翩然对饮。 两个茶盏才放下,铃声渐近,梦姑带了一身酒香,双手各提一个酒坛子,从窗户直接跃回座位。一眼就看到,那两个坛子上都贴着红纸,左边是“女儿红”,右边是“杏花村”。这么快,显然不是去外头买的。冰晶皱着眉问:“哪里弄来?”梦姑抬手拍开那坛“杏花村”,举着坛子喝了一大口,才说:“出嫁前私藏的。” May 26 夜一前传夜一者,将门侠女也。尸魂界人。姓四枫院氏,宗主也。
诞元旦日,生而尊耀,长而卓豪,慧黠倜傥。化黑猫,凌步树瓦,若天人蹑空。擅白打、鬼道,尤擅瞬步,追雷斩电,技绝当世,号瞬神。有技曰瞬开,见者鲜。
其族封天赐兵装备,列四大贵族之属。宗主世领护廷十三番队之二番队,统隐秘机动职总司令,掌任第一分队刑军总括军团长,豪阀也。
前百十年,举本部三席官浦原喜助主十二番队。
浦原者,夜一友也。幼而孤,长于四枫院族。性异闻博,好奇门机关。尝与夜一并少年顽劣,时人望而飞走。
浦原立技术开发局,日弄奇物琳琅。终获罪焉。流现世。
夜一随走,行迹莫知。
近日读史,偶得《瀞灵廷史志》,摘之。 May 19 敬礼表哥在海军陆战队,是第一批上前线的子弟兵.家里从知道那秒钟起开始不安.今晚,终于收到他的平安短信,全家都高兴得哭了.
我犹豫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觉得一条消息不至于造成通讯堵塞,九点,给他发了一条短信:
向军人魏红武同志致以最崇高的敬意!谢谢你们!请一定保重!!! 半个多小时后,收到答复:
我谨以一名军人谢谢关心!我们将紧遵中央政府军委的命令,只要有一分希望就将以百分之百的力量救援!多尽一分力多挽救一条生命! 战斗在绵竹汉旺镇. 我看着手机一直一直流泪,怎么都止不住.
请保佑我最尊敬的表哥,请保佑他的战友,请保佑我们的国人.
天佑中华. May 04 游园二首游园稍怠,于牡丹丛内木椅小憩,口占一绝。 俗人不肯误春光,竹径陶然捉碎阳。 倦矣牡丹花下卧,风流醉枕第一香。 是晚习照片,慨牡丹倾国,而紫者殊艳,无怪长安豪贵街西争赏。并忆一游园老妇指月季言,此花再开,不如牡丹好看!同游谢君去岁曾访洛阳,曰,今看百花恹恹无趣矣。遂咏一绝赠之。 国色噙珠倚玉栏,谁人不爱紫牡丹? 谢君洛邑归来后,四月群芳懒驻观。 酒楼闲话之冰璇记 第一章 浅浅留漪教坊有句话,南浅浅北潇潇,说的就是扬州留漪馆花魁朱浅浅,和京城挽香楼头牌谢潇潇。一座酒楼上忽来稀客,竟是留漪馆朱浅浅姑娘。 “冰晶~~麻烦了,蔷薇堡找到我师傅了。”浅浅走过来扶住厉冰晶的椅背。龙德云脑中一亮:“尊师想必是飘红夫人吧。”“嗯~~”浅浅俯下身,云鬓凑到冰晶脸旁。“冰璇还没有消息?”冰晶问。浅浅噘着嘴摇头。 冰晶轻叹了一声问道:“刘叔叔,您仔细想想,真不是您偷的?”刘老伯摇头似拨浪鼓:“没偷,绝对没偷!我再无聊也不会去偷蔷薇堡的东西!”岁寒斜睨着他:“虽不知是怎么回事,既然丢了东西,寒寒也怀疑刘老伯你。”刘老伯举起右手道:“我刘水向祖师爷东方朔发誓,弟子近二十一年,没偷过一件二钱银子以上的东西!”说着他转向浅浅:“除非你们家冰璇还不值二钱银子。”浅浅撒娇的靠向他:“刘老伯~~帮浅浅好好想想嘛~~就算不是你,谁还有那本事呢?贼这行当你最了解了~~~”刘老伯抱住头往窗边躲,口念“阿弥陀佛”。浅浅粘上去“刘老伯好,好刘老伯”的缠着。秦桑忍着笑问冰晶:“听起来是飘红夫人弄丢了蔷薇堡的东西?为此便躲了十七年?”“不只是东西,也是人。”浅浅丢下刘老伯回头道。 厉大掌柜呷了口酒:“单说此物原不稀奇。飘红姑姑的相公是蔷薇堡的,赠了她件定情信物,一块寒玉佩,名曰‘冰璇’。”龙德云问:“既然不稀罕,蔷薇堡为何死追着飘红夫人不放?”浅浅抿了抿嘴:“十七年前白相公病逝,师傅产下遗腹女,便给师妹取名‘冰璇’。谁料,师妹在出世当日,便和那‘冰璇’玉佩一齐丢失了。十七年来,师傅把天下能找不能找之处都翻遍了,半点信儿也没有。”众皆惊愕。浅浅苦笑着说:“蔷薇堡要的是人。” 见众人都不甚理解,浅浅轻移莲步走回桌边,从发上取下朵紫牡丹说:“蔷薇堡由天龙八部的八位神王执掌,堡主是八位神王之一,由上一任堡主决定。”刘老伯手脚飞快,往她身后塞了张椅子,并在她面前加了套碗碟,筛上酒倒上茶。浅浅向刘老伯轻轻颔首,款款坐下,从牡丹花外圈撷下八片花瓣,在桌子中央摆成一行:“这便是蔷薇堡的天王、龙王、夜叉王、阿修罗王、迦楼罗王、乾达婆王、紧那罗王和摩呼罗迦王。现任的堡主是阿修罗王。八位各司其职,你们也不用知道太多。”她顺手拿起小龙面前的酒杯,堵住了他刚要张开的嘴。厉岁寒瞟了小龙一眼;众人忍着笑暗自思忖这位花魁娘子不是省油的灯,转着眼珠子交换神色。 “但是,”浅浅取走了当中的一片花瓣,“天王白野十七年前病故了。所以,八神王就少了一位。”“还没找个人补上么?”岁寒右手托腮问。浅浅端起茶杯,把那片花瓣放在自己白色的杯托中央,抿了口茶说:“蔷薇堡每个神王的传承各有不同,天王只能世袭。在白野相公之前…”她取下另一片花瓣用手指捏了捏,那花瓣登时蔫了。她把这片蔫瓣搁在杯托上靠自己一边:“是上任天王、他爹白老爷子。”然后指着杯托正中的紫色花瓣说,“白老爷子过世,天王之位由儿子白野继承。”她又摘下牡丹花中间的一片小花瓣,轻轻摆在杯托上靠小龙一边:“现在白相公也过世了,天王职位,按照蔷薇堡的祖传规矩,只能由他的独生女儿继承。”纤纤玉指把那片紫色的小花瓣夹起,放在桌上那行紫色的大花瓣当中,补了杯托里那大花瓣原来的位置。 等众人看了一会儿,朱浅浅的指尖便轻轻拾起那片小花瓣,合于掌心,倩然一笑:“这位本该继任蔷薇堡天王的女孩儿,在十七年前她出世那天,便从她那身在青楼的娘亲身边丢失了。襁褓中带着她爹送给她娘的定情信物,寒玉佩‘冰璇’。”她流云般一拂手,掌中那小花瓣竟然挥出窗去,悠悠荡荡的飘落。秦桑心中暗暗吃惊:二十来岁的年纪,好可怕的内力!他身边的龙德云也悄悄偏头低语:“你我竟如井底之蛙了。”秦桑重重眨了下眼表示同意。看花瓣渐渐消失,朱浅浅“嗯~~”了一声,双手托腮翘起朱唇慵慵的说:“我家师公白野是蔷薇堡的天王,一世独钟情于我师傅一个,他俩只留下我师妹白冰璇这一条后。所以,若不找回师妹,蔷薇堡便没有天王了。”她扫视着静静听她讲述的一干人等;“蔷薇堡不信白师妹丢了,断定是我师傅舍不得交出女儿,十七来一直不肯放过她。” 等众人定了定神,朱浅浅向着对座的龙捕头嫣然一笑:“替浅浅找师妹的事就拜托了龙大人了。”小龙“啊”了一声,扭头望了一眼窗外:“我马上要回京向总捕头复命呢。不过……”他把头转回来,发现自己眉心前三寸之处有一封信,被浅浅的两根玉指轻轻拈着。一眼就能看得清楚,信封上的字迹和墨笔狐狸,出自六扇门总捕头老黑狐黑天之手。浅浅娇媚的笑道:“这是黑总捕头让奴家带给龙捕头的。”龙德云登时只想下楼去买件黑色狐皮大衣,拔剑把它砍作十七片。 无奈,只得接过信来,在众目睽睽之下拆了。一看小龙不由皱眉。黑总捕头信中言道,三天前夜里子时,扬州刺史和留漪馆老鸨飘红夫人同时收到蔷薇堡的箭书,限飘红夫人在立夏节前交出女儿白冰璇。否则,蔷薇堡将在立夏当日,屠尽烟柳扬州城! 这可不是小案子。揉揉太阳穴,龙德云把信递给他师姐,顺便嘀咕了声“真麻烦”。朱浅浅灿烂的笑着:“嗯,是挺麻烦的。”柳下看了她一眼:“朱姑娘倒是很高兴啊。”朱浅浅一脸“你说中了”的神色:“对!我可喜欢麻烦了。”厉岁寒“咦”了一声,右手托着腮问:“浅浅姐姐为什么会喜欢麻烦呢?”“因为没有麻烦太无聊呗~~”朱浅浅双手托腮望着她娇笑,笑得满桌男女心中都似吹过一缕春风一般,暖暖的痒痒的。“此事可干系到扬州全城百姓的性命呢!”柳下右手藏在桌下,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写“色即是空”,一面正色说道。“那是刺史大人和六扇门的事,与奴家何干?”龙德云如听见一响霹雷,方才那缕春风立时给打出了九霄。 “哦,对了!”浅浅美目流波淌向秦桑:“闻秦公子有位红颜知己,诗才精妙,国色无双,不知浅浅能得一见否?”秦桑有些愕然:“姑娘从何处听得?”浅浅宛然:“蔷薇堡金姐姐曾随口提起。”秦桑心中苦笑,也不知这位嫦娥姐姐是有意的,还是犯了女人的通病。遂略颔首道:“秦某需先问问墟小姐意下。”浅浅侧身颔首:“这个自然。”“我也随口问一声,”柳下见缝插针,“金姐姐可曾提到那龙王红一梦回堡之后如何了?”浅浅笑得颠倒众生:“阿修罗王把他搁到山顶上,活晾作风干生人肉脯了。”狠!众人登觉一股凉意,从头顶直透到脚心。将活人风干,比起红一梦活埋休闲,过犹不及。看来,修罗堡主这女魔头,屠城一事绝不是做不出。 龙德云叹了口气:“好棘手啊。事关整座扬州城,还须请浅浅姐姐指点个法子呢。”浅浅笑道:“很容易啊。”龙德云挑眉。浅浅微微侧脸道:“在立夏日前把师妹找到不就得了!”“怎么找?”小龙问。“奴家倘若能找到我家师妹,还劳动六扇门龙大人做什么!”朱浅浅忽然引泫欲泣。秦桑忍不住哈哈大笑。 龙德云便觉头大如瓮。这个案子,八成会很麻烦。 酒楼闲话第二部 冰璇记 引子谷雨过后,暖风如煦,柳荫渐浓。初春的桃李大都凋了,牡丹、芍药、玫瑰、蔷薇、杜鹃等正吐香施色,斗艳争奇,好不热闹。沧海县的一座酒楼生意不错,酒保刘老伯几乎每天都很忙。不过也有闲辰。这日恰逢无事,刘老伯自己斟了一碗酒躲在柜台后头自己喝。 不知何处飘来一阵幽香,却听婉啭的声音响起:“刘老伯别来无恙。”抬头见柜台上斜倚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子,身着粉红绮罗衫,明眸溢彩,妩媚动人。刘老伯一扭头装没看见。女子娇嗔道:“刘老伯~~两年不见,浅浅分明漂亮许多,也不夸夸人家~~~”刘老伯干脆捂起耳朵。女子跺脚:“刘水老儿!再不理我信不信我诬告你!!”刘老伯只好站起来,长叹一声: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那浅浅姑娘“嗯”了一声:“这就对了。我师傅问你好呢。”刘老伯苦着脸瞧了她一眼:“我没欠你师傅脂粉钱,却来做甚。”浅浅媚笑道:“有事求教刘老伯呢。”刘老伯一摆手:“不知道。”浅浅将头凑近了些:“无妨。不知道可以猜。”刘老伯冲那边看热闹的几个孩子喊道:“小龙,寒寒!过来帮刘老伯猜谜语!” 龙德云等人因海棠印章一案告破,连日在一座酒楼庆功,稍稍有些烦腻了。今见这女子明艳动人,跟刘老伯又似很熟络,早已挂了一堆眼睛上去。听得这话,二人赶紧凑过来。小龙一抱拳:“这位姑娘,在下有礼!”那浅浅右臂支着柜台侧过身,回眸往他们身上转了几圈,瞧向坐着没动的厉冰晶:“这就是你那个笨师弟?”冰晶点头:“旁边那个是我家淘气丫头。”“嗯,倒是一对儿。”浅浅也点头。岁寒不禁脸红,嘟起嘴:“浅浅姐姐,没有头一次见面就打趣人的!”浅浅脸上漾开甜美的笑容:“怎么,岁寒妹妹,我猜错了么?”秦桑微笑道:“浅浅姑娘,不想在沧海县相逢。”柳下望着秦桑笑道:“此番沧海之行,艳福不浅。” April 21 变更为了完成对俺亲娘的军令状,俺把择偶条件调整如下:
1.未婚男性。
2.年龄在29~38之间。
3.对国学感兴趣。
4.愿意接受对首饰和肥皂剧毫无兴趣的老婆。
这是本人的底线了,再找不着,俺提头去见俺娘。 列车一夜回家折腾了一个礼拜,昨晚的火车倒是挺有意思。 首先俺终于交了桃花运,某千万富豪在候车室追着问生辰八字,俺以为他家有个大侄子,闹了半天是他大叔发财了,休掉糟糠之妻儿子他亲娘!俺正无语,多亏火车来了...谁料他老居然找到俺的车厢,送来一盒牛奶!感谢圣母!俺亲娘在俺背包里塞了两盒猛牛高钙 ![]() 好容易熄灯了,俺又失眠...辗转反侧,遂口占一绝云: 旅夜重拾江畔月,旧时云影满衣襟。 十年碌碌他乡水,一事无成老胡琴。 凌晨两点左右,百无聊赖,短信骚扰十余众,唯胖鱼独醒!遂压榨其和俺一首。于三点半得其绝句: 送春每被连宵雨,扰梦常缘某个人。 枕畔机声忽寂寂,计程或已到春申。 哈哈,有趣的列车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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